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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楼莽夫:开局退婚,暴打亲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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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3章 秘道深处见真章

作者: 梦笔千年 发布时间: 01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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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琏与云鹤道长踏入密室甬道,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。火把的光芒在狭窄的通道中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“侯爷,小心脚下。”云鹤道长举着火把走在前面,仔细照着石阶,“这石阶上似乎刻有花纹。”

贾琏低头看去,果然见青石台阶上刻着细细的纹路,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他蹲下身,用手指抚过那些刻痕:“道长可认得这些字?”

云鹤凑近细看,脸色渐渐凝重:“这是……这是先秦时期的金文。贫道早年研究古籍时见过类似的。这上面刻的是……‘非吾血脉,不得入内’。”

“血脉?”贾琏站起身,若有所思,“刚才石门开启,用了本侯的血和玉佩。看来这密室确实与贾家有关。”

两人继续前行。甬道约有五十步长,尽头又是一扇石门。这扇门比外门小些,门上没有任何装饰,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凹槽,形状似玉如。

贾琏取出传家玉佩比了比,大小正好。他正要放入,云鹤忽然拦住:“侯爷且慢。让贫道先看看。”

云鹤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符,口中念念有词,将符纸贴在门上。符纸无风自燃,化作灰烬。

“没有邪气,但门上有机关。”云鹤指着凹槽周围几乎看不见的细缝,“这凹槽下应该是机括,若放入的玉佩不对,或放置的方法不对,恐会触发机关。”

贾琏沉吟:“道长觉得该如何?”

“侯爷可否将玉佩借贫道一观?”

贾琏递过玉佩。云鹤就着火光仔细端详,忽然眼睛一亮:“侯爷请看,这玉佩背面刻有极细的纹路,似是……八卦方位。”

贾琏接过细看,果然在玉佩背面发现了几乎看不见的刻痕。他手指抚过,能感觉到细微的凹凸。

“乾、坤、震、巽、坎、离、艮、兑……”云鹤辨认着,“这八卦排列与寻常不同,乾位在左下方。侯爷,放置玉佩时,需将乾位对准凹槽左下角。”

贾琏依言,将玉佩缓缓放入凹槽,小心调整方位。当乾位对准左下角时,玉佩严丝合缝地嵌入。
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石门向左侧滑开。

门后是一间石室,约有寻常房间大小。室内摆放着数十口木箱,箱上落了厚厚的灰尘。石室正中央有一张石桌,桌上放着一个紫檀木匣。

“找到了!”云鹤道长松了口气,“看来这里就是藏宝之处。”

贾琏却先环视四周。石室四壁光滑,没有任何门窗,只有他们进来的这一道门。墙角处,竟有一具盘坐的枯骨!

“道长,你看。”

云鹤顺着贾琏所指看去,见到那具枯骨,也是一惊。两人走近细看,枯骨身上的衣物早已腐朽,但从残存的布料看,应是前朝服饰。枯骨怀中抱着一卷竹简,竹简用丝绳捆着,保存尚好。

“此人是谁?为何死在此处?”贾琏疑惑。

云鹤小心取下竹简,解开丝绳。竹简展开,上面是用朱砂写的小篆。云鹤仔细辨认,脸色越来越惊讶。

“道长,上面写了什么?”

云鹤抬起头,眼中满是震惊:“侯爷,这……这是义忠亲王的绝笔信!”

“什么?”贾琏接过竹简,虽然看不懂小篆,但能看出字迹工整,应是临终前从容写就。

云鹤缓缓念道:“‘余,水氏溶铮,太祖皇帝第七子,封义忠亲王。今遭奸人所害,大限将至,特留此书于密室之中。后世若有缘人至此,当知余非谋逆,实为保全皇室血脉……’”

“保全血脉?”贾琏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
云鹤继续念:“‘庚申之变,实乃皇兄听信谗言,恐余功高震主。戴权那阉贼,勾结朝臣,构陷于余。余自知难逃一死,唯忧幼子安危。故将幼子托付荣国公贾代善,改姓为贾,名赦……’”

“什么?!”贾琏猛地一震,“贾赦?!大老爷?!”

云鹤也是目瞪口呆,继续往下念:“‘代善忠义,与余有八拜之交,誓死护佑幼子。今余将毕生所藏尽封于此,金银珠宝可充军资,古籍秘典可传后世。唯《九转玄功》乃前朝秘传,习之可延年益寿,然需心正意诚,否则反受其害。后世子孙若至此,当以余之玉佩为凭……’”

贾琏从怀中取出那枚传家玉佩,手微微发抖:“这玉佩……这玉佩是义忠亲王的?”

“看来是的。”云鹤深吸一口气,“侯爷,贾家大老爷贾赦,竟是义忠亲王之子!那您……您就是义忠亲王的孙子!”

贾琏脑中嗡嗡作响。他忽然想起许多往事——贾赦在府中地位特殊,虽为长子却不得贾母喜爱;贾代善临终前将玉佩交给他时那复杂的眼神;还有贾家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旧事……
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贾琏喃喃道,“难怪祖父对父亲……对大老爷总是格外宽容。难怪皇上对贾家……”

他忽然想到什么,快步走到石桌前,打开那个紫檀木匣。匣中整整齐齐放着三卷古籍,最上面一卷的封面上写着四个篆字——《九转玄功》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下面两卷,一卷是《玄门秘典》,另一卷是《兵家要略》。

“《玄门秘典》!”贾琏眼睛一亮,赶紧取出这卷,“宝钗有救了!”

云鹤接过翻看,很快找到了关于血引咒的记载:“在这里!‘血引咒,以施咒者之血为引,中咒者血脉相连者之血可解’……等等,这意思是……”

两人对视一眼,都明白了。贾赦是义忠亲王之子,宝钗是薛家女,薛家与义忠亲王有旧,这其中恐怕也有血缘关系。所以青冥才说需要宝钗的心头血——因为她身上流着与义忠亲王相关的血!

“快,我们上去!”贾琏将《玄门秘典》揣入怀中,又看了看那具枯骨,“道长,这位……”

“这应是义忠亲王留下的守墓人。”云鹤叹息,“看这姿势,是自愿在此坐化,守护宝藏。侯爷,我们当拜他一拜。”

贾琏点头,对着枯骨深深三鞠躬。不管此人是谁,能为旧主守墓至此,都值得尊敬。

拜完,贾琏环视那些木箱:“这些宝藏……”

“侯爷,先救薛姑娘要紧。”云鹤道,“宝藏在此跑不了,日后再来清点不迟。”

贾琏想想也是,便与云鹤退出石室。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,玉佩自动弹出,回到贾琏手中。

两人沿着甬道快步返回。快到井口时,贾琏忽然停下:“道长,今日之事,事关重大。贾家的秘密……”

云鹤正色道:“侯爷放心,贫道自有分寸。此事牵涉前朝皇室、当今圣上,还有贾府满门,贫道绝不会泄露半句。”

贾琏深深看了云鹤一眼,点头:“多谢道长。”

出了古井,只见韩偃等人正严阵以待。薛姨妈抱着宝钗坐在井边石凳上,宝钗已经昏迷不醒,腕上的红痕已蔓延至脖颈,脸上浮现出诡异的血色纹路。

“琏哥儿!道长!你们可出来了!”薛姨妈泪流满面,“宝钗她……她快不行了!”

贾琏快步上前,探了探宝钗的脉搏,只觉微弱不堪。他急忙取出《玄门秘典》:“道长,快找解法!”

云鹤迅速翻看,很快找到一页:“有了!‘血引咒解法:取中咒者至亲之血三滴,滴于印堂、膻中、神阙三穴,辅以清心咒,可解’。”

“至亲之血……”薛姨妈忙道,“用我的血!我是她母亲!”

云鹤却摇头:“薛太太,这咒术特殊,需与义忠亲王血脉相连者。您……您恐怕不行。”

薛姨妈脸色一白:“那……那谁能救我的宝钗?”

贾琏沉吟片刻,伸出左手:“用本侯的血。”

“侯爷?”云鹤一惊,“您与薛姑娘并非血亲……”

“本侯身上流着义忠亲王的血。”贾琏沉声道,“此事稍后再解释,先救人!”

云鹤不再多问,取出银针,在贾琏指尖刺出三滴血。血珠鲜红,在月光下竟隐隐有金光流转。

“果然……”云鹤心中暗惊,这贾琏的血脉非同一般。

他将三滴血分别滴在宝钗的印堂、胸口膻中穴、肚脐神阙穴。血滴落下,宝钗身上的红痕竟开始慢慢消退!

云鹤手掐法诀,口中念念有词:“天地自然,秽气分散……八方威神,使我自然……凶秽消散,道气长存!”

清心咒念完,宝钗身上的红痕已完全消失。她嘤咛一声,缓缓睁开眼睛。

“宝钗!我的儿!”薛姨妈喜极而泣,紧紧抱住女儿。

宝钗茫然地看着四周:“母亲……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

“你中了咒术,是琏二哥救了你。”薛姨妈抹着眼泪,“快谢谢琏二哥!”

宝钗看向贾琏,眼中满是感激:“琏二哥……多谢救命之恩……”说着便要起身行礼。

贾琏忙扶住她:“妹妹刚醒,不必多礼。身子可还有不适?”

宝钗感受了一下,轻轻摇头:“只觉得浑身无力,但那种灼热刺痛的感觉消失了。”她看向自己手腕,那可怕的红痕已无影无踪,“真的……真的解了?”

“解了。”云鹤笑道,“多亏侯爷的血脉特殊,否则这咒术还真难解。”

贾琏对薛姨妈道:“姨妈,宝钗妹妹需要静养。今夜已晚,咱们先回房休息,明日再说其他。”

薛姨妈连连点头,扶着宝钗往厢房去。走了几步,宝钗回头看了贾琏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明,有感激,有疑惑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贾琏目送她们离开,这才对韩偃道:“将青冥的尸身处理掉。今夜之事,严禁外传。”

“是!”

众人散去,院中只剩下贾琏和云鹤。月光如水,洒在古井边上。

“侯爷,”云鹤低声道,“如今您已知自己身世,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
贾琏望着井口,良久才道:“此事关系重大,需从长计议。义忠亲王当年是否真的谋反,如今已难考证。但既然祖父选择庇护父亲,其中必有隐情。”

他转身看向云鹤:“道长,密室中的宝藏,本侯打算暂时不动。待江南平定,回京面圣之后,再做定夺。”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“侯爷英明。”云鹤点头,“只是那《九转玄功》……”

“先收着。”贾琏道,“此功法既能延年益寿,或许日后有用。但如义忠亲王所言,需心正意诚方可修炼,本侯不会贸然尝试。”

云鹤赞许道:“侯爷能如此谨慎,实乃大幸。这等功法若落入奸人之手,必成大患。”

两人正说着,忽然庄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韩偃匆匆来报:“侯爷,陈知府派人来报,说是金陵急件!”

贾琏眉头一皱:“让他进来。”

一个满身尘土的衙役快步进院,单膝跪地:“侯爷,陈大人命小人送来急信。金陵出事了!”

贾琏接过信,就着火光快速浏览。越看脸色越沉,看完后将信递给云鹤。

云鹤看完,也是脸色凝重:“白莲教余孽竟敢攻打金陵城?他们哪来这么大胆子?”

贾琏冷笑:“恐怕不是胆大,而是有人在背后撑腰。信中说,攻城者除了白莲教众,还有一批训练有素的私兵。江南之地,能养私兵的…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,但云鹤已经明白了。能养私兵的,非富即贵,而且必是权势滔天之人。

“侯爷打算如何?”

“明日一早,拔营赶往金陵。”贾琏斩钉截铁,“江南不平,本侯寝食难安。至于梅庄的秘密……”

他看向那口古井:“韩偃,你留一百人驻守梅庄,任何人不得靠近此井。待本侯从金陵回来,再做处置。”

“末将领命!”

贾琏又对云鹤道:“道长,本侯知你本是方外之人,不该卷入这些纷争。但江南之事,恐非寻常叛乱,还需道长相助。”

云鹤捋须微笑:“侯爷客气了。除魔卫道本就是道家本分,贫道义不容辞。”

“好!”贾琏拍了拍云鹤的肩膀,“那今夜就早些休息,明日出征!”

夜深人静,贾琏却无睡意。他独自站在院中,望着夜空中的明月,心中思绪万千。

义忠亲王之孙……这个身份一旦公开,必将引起轩然大波。皇上知道吗?如果知道,为何还要重用他?如果不知道……

贾琏忽然想起皇帝看他的眼神,那眼神中似乎总有一丝复杂难明的东西。现在想来,恐怕圣上早就知道他的身世了。

“既用之,必有所图。”贾琏喃喃自语,“圣上啊圣上,您究竟在谋划什么呢?”

他摇了摇头,将这些思绪暂时压下。眼下最重要的,是平定江南叛乱。至于身世之谜,待回京后再慢慢探究。

厢房内,宝钗也未能入睡。

薛姨妈坐在床边,轻抚着女儿的头发:“我的儿,今天可吓死娘了。若不是琏哥儿,你恐怕……”

“母亲,”宝钗轻声打断,“您是不是……早就知道琏二哥的身份?”

薛姨妈手一顿,叹了口气:“有些猜测,但不敢确定。你外祖父临终前说过,义忠亲王有后人在世,与贾家有关。但具体是谁,他也没说清楚。”

宝钗沉默片刻,又问:“那我们薛家,与义忠亲王……”

“薛家祖上受过王爷大恩。”薛姨妈低声道,“所以当年你祖父才会买下梅庄,守护这个秘密。宝钗,这些事你知道就好,千万别对外人说。尤其是你琏二哥的身世,事关重大,绝不能泄露。”

“女儿明白。”宝钗点头,忽然想起贾琏滴血救她时的情景,脸上微微一热,“母亲,琏二哥他……他救了我两次了。”

薛姨妈看着女儿的神情,心中一动,试探着问:“宝钗,你觉得琏哥儿这人如何?”

宝钗脸更红了:“母亲问这个做什么……琏二哥他……他是个英雄,文武双全,待人也和气……”

薛姨妈笑了:“我的儿,你若真对他有意,娘可以……”

“母亲!”宝钗羞得把脸埋进被子,“女儿还小,不说这些。”

薛姨妈却暗自思量起来。贾琏如今是侯爷,又得圣上重用,前途无量。若宝钗能嫁给他,倒是一门好亲事。只是……贾琏已有正室王熙凤,宝钗过去只能做妾……

想到这里,薛姨妈又犹豫了。她的宝钗,怎能给人做妾?

窗外,月光渐渐西斜。梅庄内外,各怀心思的人们,终于陆续进入梦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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